shulin 發表於 2026-4-10 11:44:04

春宵一刻,邻居哥哥把我按在阳台上操到哭


我叫小然,24岁,刚毕业没多久,在北京回龙观租了个老小区的一居室。房子是上世纪90年代的砖楼,楼道窄,墙皮掉漆,阳台对着另一栋楼,中间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。春节刚过,周围还是一片过年的懒散劲儿,楼下偶尔飘来塑料袋包装的灯笼在风里晃,上面印着金色的“福”字。除夕夜我一个人过的。爸妈在老家,我嫌票贵没回去,就窝在出租屋里点了外卖,看了半宿春晚。初一早上醒来,楼道里全是鞭炮碎屑的味道,混合着各家炒菜的油烟。我懒得做饭,穿了件宽松的卫衣和短裤,准备下楼扔垃圾。走到三楼转角的时候,遇到了邻居大哥。他叫陈哥,三十出头,在附近开了一家小装修公司,人高马大,肩膀宽,胳膊上常年带着干活留下的细小伤疤。平时他话不多,但每次在楼道遇见都会冲我点点头。今天他穿了件灰色棉毛衫,领口敞着,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一点胸毛,下面是一条宽松的家居裤,脚上趿拉着拖鞋,手里提着两袋垃圾。“过年好,小然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点北方男人的厚实。“陈哥过年好。”我笑了笑,想绕过去,他却忽然叫住我:“你一个人过的吧?晚上要不要来我家吃饺子?我包了三鲜的,还有点剩菜。”我愣了一下。平时我们最多点头之交,他突然这么热情,我心里莫名有点慌,但又不好拒绝,就点头答应了:“那……麻烦陈哥了。”晚上七点多,我敲开了他家门。他家和我户型差不多,但收拾得干净很多,客厅亮着一盏暖黄的台灯,茶几上摆着几盘热气腾腾的菜:饺子、炒花生、凉拌猪耳朵,还有一瓶二锅头。空气里混着酒香、菜香和男人身上淡淡的烟味。我们面对面坐着,先喝了几杯。他酒量好,我不行,两杯下肚脸就红了,话也多了起来。我跟他吐槽工作上的破事,他听完笑了一声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年轻人压力大,慢慢来。来,哥再给你倒一杯。”他的手掌很厚实,拍在我肩上的时候,我感觉一股热意顺着皮肤往心里钻。喝到第三杯的时候,我已经有点晕乎乎的,眼神忍不住往他敞开的领口里瞟。那片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可见。我赶紧移开视线,心跳却莫名加快了。吃完饭,他没让我走,说外面冷,让我再坐会儿。我们靠在沙发上继续聊,他忽然问我:“你有对象吗?”我摇头:“没有……分手半年了。”他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,然后忽然伸手,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我的下唇:“那……想不想试试跟男人?”那一刻我脑子嗡的一声,整个人像被电击了。我想推开他,可身体却软得没力气。他见我没反抗,就直接凑过来,嘴唇压了下来。吻得很重,带着酒气和烟味,舌头直接顶进来,卷着我的舌头用力吸吮。我从来没被男人吻过,那种霸道的侵略感让我下面瞬间硬了,短裤前面顶起一个小帐篷。他一只手伸进我卫衣,捏着我乳头轻轻揉捻,另一只手往下,隔着短裤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。“这么快就硬了?”他低笑,声音哑得厉害,“小处男?”我喘得说不出话,只能“嗯……啊……”地哼。他把我抱起来,三两下把我衣服扒光,然后自己也脱了。他身材真好,胸肌厚实,腹肌一块一块的,下面那根东西又粗又长,龟头已经湿了,青筋缠绕着,像一根滚烫的铁棍。他把我按在沙发上,低头含住我那根,热湿的口腔包裹上来,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舔弄。我爽得腰一弓,抓着他的头发:“陈哥……慢点……我要射了……”他却故意深喉,把我整个吞进去,喉咙收缩着挤压。我坚持了不到一分钟,就在他嘴里射了,又浓又烫,他全咽了下去,连一滴都没浪费。射完我腿还在抖,他却没停,把我翻过来,让我跪在沙发上,屁股高高翘起。他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瓶润滑剂(看来他早有准备),涂满手指,一根一根慢慢推进我后面。我第一次被异物进入,又胀又麻,忍不住夹紧:“疼……陈哥轻点……”他另一只手抚着我后背,声音温柔了许多:“放松,深呼吸……哥会让你舒服的。”当他手指按到前列腺的时候,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,一股强烈的酸爽从尾椎直冲脑门,下面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,滴着透明的液体。他抽出手指,套上避孕套,龟头抵在我穴口,慢慢顶进去。那种被撑开、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真实了,我咬着沙发靠垫,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:“太大了……陈哥……我受不了……”他停住,等我适应,然后开始缓慢抽插。越来越深,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到那一点,我爽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呻吟压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:“啊……好深……操到里面了……”他抓住我腰,开始越来越猛地干我。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,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我压抑不住的低叫和他的粗喘。房间里全是汗味、酒味和性爱的湿润声音。窗外偶尔传来楼下小孩放鞭炮的零星响声,更增加了那种“随时可能被邻居听到”的禁忌刺激。我第一次在后面高潮的时候,他还在里面猛顶,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在沙发上,我整个人抖得像筛子。他没停,继续操我,换了个姿势让我面对他坐到他腿上,一只手托着我屁股,一只手握着我已经软下去又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撸动。“看着哥,”他哑声命令,“哭着射给哥看。”第二次高潮来得又猛又狠,我哭着射在他手里,他终于低吼着在我里面射了,套子里热得发烫。完事后他没立刻拔出来,就这么抱着我,吻我泪湿的眼睛和发抖的嘴唇。空调没开,房间里热得像蒸笼,汗水把我们俩粘在一起。他摸着我汗湿的头发,轻声说:“第一次?”我点头,把脸埋进他结实的胸口,声音还带着哭腔:“嗯……没想到……这么爽……”他低笑,胸腔震动:“那以后春节期间,你别一个人过了。每天晚上都来哥这儿,哥慢慢教你。”那一夜我没回家,就睡在他床上。他从后面抱着我,大手盖在我肚子上,粗糙的掌心一下一下抚着。我看着窗外对面楼里还亮着的灯笼,心里乱糟糟的,却又异常安心。初二早上醒来,屁股隐隐作痛,走路都有点飘。他做好了早餐,煎蛋和热粥,冲我笑了笑:“吃完再来一次?阳台上也可以,阳光很好。”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从那天起,这个老旧小区里,我和陈哥之间,多了一层谁都不知道的秘密。春宵苦短,但每一次被他按在阳台上、沙发上、甚至厨房流理台上操到腿软哭出来的夜晚,都让我这个刚毕业的年轻人,第一次真正尝到了成年人的欲望和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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