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ulin 發表於 2026-4-11 11:17:39

我被炮友和他的正牌男友一起调教成彻底的...


我叫小逸,25岁,在北京三环外一家小公司做文案。表面上看,我是个普通的gay,偶尔在Blued上约炮,喜欢被稍微粗暴一点的玩法。但没人知道,我早就成了炮友阿炮的专属贱狗。阿炮比我大四岁,是个健身教练,身材壮实,声音低沉,脾气说一不二。他有个正牌男友,叫凯哥,两人已经在一起三年了。凯哥在外企做高管,看起来斯文,其实骨子里比阿炮还狠。他们俩都极度喜欢dom的玩法,尤其是把人彻底调教成听话的狗。一切开始于半年前。那天我从阿炮家出来,腿还软着,屁股里塞着跳蛋,走到楼下才敢取出来。阿炮发消息说:“下次把你介绍给凯哥玩。”我当时只当他开玩笑,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做了。第一次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,我紧张得要死。凯哥坐在沙发上抽烟,看着我跪在阿炮脚边被操,眼神冷冷的。完事后他走过来,抬起我的下巴:“不错,挺听话的。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们俩的共同玩具。”我以为会很混乱、很尴尬,但事实完全相反。他们俩配合得极好。阿炮负责把我操到崩溃,凯哥则喜欢用言语羞辱和心理控制。渐渐地,我每周至少要去他们家两次,每次都被他们轮流操到射不出东西为止。奇怪的是,我越来越沉迷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。今天又是这样。晚上九点多,我按照约定去了阿炮家。进门前我先在楼道里把衣服全脱光,只剩手机包在脖子上挂着,然后像狗一样四肢着地,摇着屁股爬进他们家门。这是他们定下的规矩——贱狗进门不允许穿衣服。门一关,阿炮和凯哥已经在客厅等着了。阿炮穿着宽松的家居裤,凯哥则西装还没完全脱,领带松松挂在脖子上,看起来刚下班。两人看到我爬进来,都笑了起来。阿炮先走过来,一脚踩在我后背上,把我压得更低:“今天在公司想我们了吗,贱狗?”我脸贴着地板,声音发抖:“想了……主人……”凯哥蹲下来,拍了拍我的脸:“那就好好表现。先给哥俩舔干净。”我跪直身子,先给阿炮把鸡巴含进嘴里。他已经半硬了,我用舌头仔细舔着龟头和青筋,然后又转过去给凯哥服务。凯哥的比阿炮稍微长一点,但更硬,龟头很大,我每次深喉都被顶到喉咙发酸,眼泪直流。他们没让我舔太久。阿炮把我抱起来扔到沙发上,让我趴着,屁股高高翘起。凯哥先上手,用润滑剂涂满我的后穴,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搅动,按着前列腺狠狠揉。我爽得直哼哼,下面已经硬得滴水。“这么骚,一碰就流水。”凯哥嘲笑我。阿炮没说话,直接把粗大的鸡巴顶进来,一下到底。我被操得惨叫一声,身体往前窜,却被凯哥按住头,鸡巴直接塞进我嘴里。两人一前一后开始猛干我,节奏越来越快。阿炮每一下都撞得极深,啪啪声响彻客厅,我被操得口水直流,呜呜地叫着,下面不受控制地射了一次。他们没停。换了位置,凯哥操我后面,阿炮操我嘴。凯哥技术更好,会故意磨前列腺,操得我全身发抖,眼泪鼻涕一起流。阿炮则喜欢掐着我脖子,控制我呼吸,让我缺氧到脑子发晕。整整一个多小时,他们轮流操了我三次。我射了四次,最后一次几乎只射出一点透明液体,整个人瘫在沙发上,像一条被操烂的狗。完事后,阿炮拍了拍我的脸:“今天表现不错,奖励你穿衣服回家。”他扔给我两件衣服——一件极小的黑色紧身背心和一条半透明的紧身短裤,都是故意选的小号。我勉强穿上,背心紧紧勒在身上,乳头清晰可见,短裤短到几乎遮不住屁股,前面还被我半硬的鸡巴顶得鼓鼓的。凯哥拿出手机,对着我拍了几张照片,笑着说:“穿成这样回去,让别人看看你是什么货色。”我站在门口,腿还在抖。阿炮打开门,我先像狗一样爬出去,到了门外才站起来,匆匆把手机包挂好,准备下楼。但这次不同。衣服竟然不见了。我明明记得进门前把衣服放在门前的垫子上,现在却只剩下那两件极小的紧身衣和手机包。真正的外衣、外裤、外套,全都不见了。我慌了,正想敲门要衣服,手机震了一下。阿炮发来消息:“贱狗,把手机放到门锁上,穿上主人给你选的衣服。”我抬头,看见门锁上方有个小小的智能摄像头。他们肯定在里面看着我。

我咬着嘴唇,只能先把那两件小衣服穿上。紧身背心勒得我喘不过气,乳头被布料摩擦得发硬;短裤紧紧裹着屁股和大腿根,半透明的布料下,我那根东西和两个蛋蛋的轮廓一清二楚。后面甚至能隐约看到屁股缝。穿好后我把手机放到门锁上,等他们确认。过了几秒,阿炮又发消息:“可以走了。记得明天晚上再来,主人要继续调教你。”我站在楼道里,脸烧得厉害。电梯来了,我低着头走进去,幸好这时候没人。但我心里清楚,明天、后天,我还会继续回来,像一条真正的贱狗一样,被他们两个轮流操到腿软,操到哭,操到彻底服从。走出小区的时候,夜风吹在半裸的皮肤上,又凉又刺激。我下面又隐隐硬了。我知道,自己已经回不去了。

liutiantian001 發表於 2026-4-11 18:48:17

骚菊好痒 想小鲜肉被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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