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水埗天台:劏房入面嘅野獸呼吸
八月嘅香港,熱到好似個蒸爐。深水埗大南街嘅唐樓天台,鐵皮屋被曬到發出「嘶嘶」聲。阿輝收咗工,成身汗臭味,連衫都冇除就跌喺嗰張二手嘅摺疊床上面。佢係地盤雜工,皮膚曬到好似黑炭咁,肌肉粗糙而橫練。而阿傑就喺隔籬嗰個窄到連轉身都難嘅廚房仔,炒緊一碟就快壞嘅冷飯。阿傑係個送貨員,瘦削但係有鋼條咁嘅線條。「熱死人咩,部爛鬼冷氣又壞咗。」阿輝扯開件濕透嘅背心,露出長滿胸毛同埋泥垢嘅胸膛。阿傑拎住兩碗飯過嚟,望住阿輝嗰副充滿原始雄性力量嘅身體,喉嚨不自覺噉郁咗一吓。佢放低飯碗,行埋去阿輝身後,手搭喺佢膊頭上面:「輝哥,我幫你鬆下骨。」阿輝冇出聲,阿傑對手生滿咗繭,但係按喺阿輝酸痛嘅膊頭上面,竟然帶住一種莫名嘅溫柔。按按吓,阿傑嘅手開始向下移,探入咗阿輝條充滿汗味同埋灰塵嘅勞工褲入面。「傑仔……你知唔知自己做緊咩?」阿輝把聲低沉得好似低音炮,但係佢冇推開。「我知道。輝哥,我哋呢啲人,生存咁攰,仲有咩好怕?」阿傑低頭,狠狠噉咬住阿輝厚實嘅膊頭。阿輝猛地轉身,一把將阿傑撳喺牆上面。牆上嘅石灰「沙沙」噉跌落嚟。阿輝粗魯噉扯開阿傑條褲,大手直接握住咗阿傑已經脹到發硬嘅部位。「既然你想,我就成全你。」阿輝將阿傑成個人翻轉,要佢對手撐住嗰張搖搖欲墜嘅摺疊床。阿輝解開皮帶,嗰根憋咗成日、帶住地盤佬野性溫度嘅巨物「噗」一聲彈咗出嚟,粗壯得好似鐵柱咁。佢完全冇做任何前戲,就噉借住兩個人身上粘嗒嗒嘅汗水,對準嗰個窄到發抖嘅入口,腰部用力一挺到底。「啊——!」阿傑仰起頭,雙手死死捉住床邊,成張摺疊床傳出「吱呀吱呀」嘅慘叫。阿輝開始瘋狂抽送,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。肉體撞擊嘅「啪啪」聲,伴隨住出面街道傳嚟嘅車聲同埋隔籬屋阿婆嘅收音機聲。阿輝一邊衝刺,一邊用手死死捏住阿傑嘅腰,留低一個個黑漆漆嘅指印。「講!喺呢個地獄入面,邊個先係你唯一嘅男人?」阿輝一邊用力頂入,一邊喺佢耳邊惡狠狠噉問。「係你……啊……輝哥……大力啲……撞死我好過……好深啊……」阿傑徹底崩潰,生存嘅壓力、底層嘅屈辱,喺呢一刻全部化作咗極致嘅快感。佢瘋狂噉向後迎合,眼神喺昏暗嘅燈光下完全渙散,口水順住嘴角流落喺嗰碗冷飯上面。阿輝感覺到內裏一陣陣瘋狂嘅絞緊,佢低吼一聲,加快頻率,快到連鐵皮屋都好似喺度震。隨住阿傑一聲長長嘅尖叫,兩個人同時喺呢個唔夠一百呎嘅劏房入面,將積壓已久嘅壓抑同埋慾望,全部喺高潮中徹底爆發。天台嘅風好熱,兩個人赤條條噉攤喺床度喘氣。阿輝點咗支煙,吸咗一啖塞入阿傑嘴入面,低聲講:「聽日準時返工,今晚……再嚟多轉。」唔怪得冇人可以拒绝大鸡鸡 唔怪得冇人可以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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