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程證新娘回憶錄 - 第一章

diudaidai

又想試下寫新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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單程證新娘回憶錄 - 第一章




今日我如常獨自坐喺旺角一間小水晶鋪入面，鋪面細細，只有十幾平方米，貨架擺滿咗各式水晶手鏈、吊墜、擺件同生肖石。鋪頭係我十幾年前自己租嘅，生意唔算好，但夠養活自己。旺角街頭永遠咁熱鬧，人來人往，遊客多過本地人，我成日坐櫃檯後面，抹抹灰塵，望住街外發呆。牆上掛咗個舊鐘，滴答滴答響，提醒住我時間過得真係好快。


今日下午，天氣悶熱，鋪頭開住微弱嘅冷氣。一對客人經過門口停低。那個男人五十幾歲，肥肥地，著白色短袖衫，條頸掛住粗金鏈，拖住個二十幾歲嘅後生女。個女仔皮膚白淨，身材豐滿，著短裙低胸衫，胸口夾出深深乳溝，屁股翹翹，講普通話，眼神滿滿憧憬，同男人親熱地挽手，睇住櫃檯裡面嘅水晶手鏈，細聲講：「Richard哥，這個好美，粉晶來的，聽說可以招桃花，送給我好嗎？」


男人笑嘻嘻，肥手摸摸女仔條腰，順便往下拍咗下佢屁股：「好啊，買呢條畀你，最緊要你開心。」女仔咯咯笑，靠得更近，男人眼神色色地盯住佢乳溝。


男人過黎用支付寶俾完錢，未等我講解點樣護理條水晶手鍊。就帶左上女仔隻手出左門口坎左。


我望住佢哋，心頭突然一酸，一股悲傷從胸口湧上嚟，手裡嘅抹布停咗，腦海浮現好多畫面。呢個畫面，好熟……二十多年前，我都係咁——24歲鄉下妹，滿心歡喜嫁落嚟香港，以為嫁咗個好男人，一生幸福。點知......


二十多年前，我23歲，廣東清遠一個偏僻小山區嘅姑娘。村裡嘅人都話我生得白淨，五官清秀，身材又好 - D罩杯嘅乳房豐滿挺翹，腰細得可一手攬住，屁股圓潤翹起，行路時一扭一扭，村裡後生仔成日偷瞄我，話我係村花。但鄉下日子苦，田裡勞作，日曬雨淋，家裡窮到連電視都冇，我從小就夢想就係離開呢個咁窮嘅地方，去大城市過好生活，睇香港電影，羨慕那些穿靚衫、住高樓嘅女人，好想有一日自己都咁。


去香港呢個繁華城市生活嘅夢想，對一個無知嘅村姑黎講真係遙不可及，直至阿強嘅出現。


阿強當時48歲，喺香港做地盤。佢返鄉下探親時，話有意喺鄉下搵個老婆，親戚知道後。介紹左我俾佢，佢第一眼就睇中咗我。阿強俾我嘅印象係樣貌好粗獷，皮膚黝黑，身上總有泥土和汗味。


阿強第一次見我嘅時候，我正喺村口嘅小河邊洗衫。夏天天氣悶熱，我著住一件舊白恤衫，袖子捲到手臂，下面係條深藍色長褲，濕咗水貼住大腿。佢同親戚一齊嚟，遠遠就望實我，眼神定一定，嘴角掛住微笑。我低頭洗衣，感覺到佢嘅目光未離開過我身上，尤其是胸口——我彎腰時，恤衫領口鬆開，乳溝深陷，兩個乳房沉甸甸地晃動。


親戚介紹完，佢就走過嚟，粗聲粗氣講：「細妹，你叫阿玲啊？生得好美呀，好漂亮。」佢講粵語，我當時唔太聽明，但普通話都識少少。我紅住臉點頭，唔敢抬頭。佢蹲低身，幫我拎起一籃濕衣，肥厚嘅手掌「唔小心」擦過我手臂，熱熱地，帶住煙草同汗味。我心跳得快。


之後幾日，佢成日嚟我屋企，又送禮物：外國朱古力、靚衫裙、手機。佢話自己喺香港做地盤，人工高，住高樓大廈，有冷氣有電視，娶咗老婆可以申請單程證一齊去香港住。「阿玲，你咁靚，喺鄉下晒咗，跟我去香港，有靚衫著有好嘢食，唔使再日曬雨淋。」佢每次講，都會伸手摸我手背，或者拍我肩膀，我雖然害羞，但心裡都會甜甜地。


爹媽起初有啲猶豫，話佢年紀大我咁多，但阿強好有誠意——佢話為了證明自己係真心娶我，決定喺村裡起間新屋畀我家人住。喺我家舊泥屋旁邊起咗間兩層高嘅磚屋，紅磚牆、白鐵窗，樓上樓下有三間房，仲有獨立廁所同廚房。村裡人從來冇見過咁靚嘅屋，成日圍住睇，爹媽笑得合唔攏嘴，話阿強係真有本事。我望住新屋，心裡更確定：跟咗佢，以後日子一定好過。村裡人話佢年紀大，但有錢有本事，我爹媽見佢起咗間屋，又送咗好多禮，也就點頭答應。


結婚好簡單，就喺村裡擺咗十幾圍酒，請咗親戚。佢著西裝，我著紅色嫁衣，胸口位置繃得緊緊地，乳房被勒得更高更翹。拜堂時，佢握住我手，掌心粗糙有老繭，熱得燙手。酒席散咗，我心跳得像打鼓——今晚係洞房花燭夜，喺新起嘅磚屋樓上，間新房裡面。


屋裡只點咗一盞紅燈泡，昏昏暗暗，床係新買嘅木床，鋪咗紅色被單。阿強關門，轉身望住我，眼睛發亮，像餓咗好耐嘅狼。「阿玲，我終於娶到你。」佢一步步逼近，我退到床邊，坐低咗，雙手揸實裙擺，聲音細到蚊飛過都聽到：「強……強哥，我怕……」


佢笑咗笑，就開始自己脫掉上衣，露出黝黑結實嘅胸膛同手臂，肌肉鼓起，滿係汗味同煙味。佢坐到我身邊，肥厚嘅手掌撫摸我臉頰，慢慢滑落頸項，落到胸前。我呼吸急促，乳房隔住嫁衣都感覺到佢掌心嘅熱。「唔怕，我會慢慢嚟。」佢低聲講，解開我嫁衣嘅盤扣，一粒一粒，紅色布料滑落肩頭，我白淨嘅皮膚暴露喺空氣中，兩個豐滿嘅乳房彈出來，因為緊張同涼意，乳頭粉紅粉紅地挺立。


佢吞咗吞口水，眼定定講：「哇，阿玲，你對波真係好大……又白又軟……」佢雙手捧住我乳房，輕輕揉捏，拇指撥弄乳頭，慢慢加力搓揉。我「嗯」一聲，全身像過電，乳頭瞬間硬起，下面小腹一陣熱流。我從來冇被男人咁摸過，羞恥得想推開，但又好奇又舒服。「強哥……輕一點……好痕……」我細聲講，聲音顫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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