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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申: 故事大綱/靈感來自日本H漫.
第一章 隱藏的悸動 香港,深水埗一棟舊式唐樓的六樓,兩房一廳的單位裡,夜晚總是安靜得讓人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 Jack 今年剛滿十八歲,中六 D 班,即將面對 DSE。他身高一八零,瘦高結實,籃球隊的主力前鋒,臉龐還帶著少年最後的青澀。兩年前父親因心臟病驟逝後,他和繼母 Ranci 相依為命。父親再婚時,Ranci 才二十六歲,如今二十八歲,正值女人最成熟誘人的年紀。 Ranci 在 Jack 就讀的同一間中學教英文。她身高一六八,體重控制在四十八公斤,三圍至少36D-24-36,長直黑髮及腰,皮膚白得近乎透明,杏眼帶一點天然的媚。學生私下叫她「Ranci 女神」,男老師看她的眼神總是多停留幾秒。她上課時穿著合身的襯衫與及膝窄裙,講台上微微彎腰寫黑板,腰線與臀部的弧度總讓後排男生坐立難安。 對 Jack 來說,她是繼母、是老師、是家裡唯一的女人,也是他夜裡最不敢承認的幻想對象。 Jack 從不說出口,但他知道自己病得不輕。父親過世後的第一年,他還能用「孝順」包裝那種情緒——幫她按摩肩膀、陪她看深夜劇、聽她低聲訴說對亡夫的思念。但第二年開始,那些舉動變了質。他開始留意她洗澡後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時,水珠順著鎖骨滑進乳溝的軌跡;留意她在家穿著薄薄的絲質睡袍,領口鬆開時露出的雪白深溝;留意她彎腰撿東西時,臀部緊繃的曲線。 他告訴自己:這是血氣方剛的正常反應。她不是親媽,她只是比我大十歲的女人。 但他還是克制著,從不越界。最多在浴室裡,用她換下來的內褲包裹住自己,閉眼幻想那是她的手、她的嘴、她的身體。完事後,他會立刻把內褲放回洗衣籃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 直到那天晚上。 那天是星期五,Ranci 加班到八點多才回家。Jack說自己先洗澡,進了浴室後,習慣性地翻開洗衣籃。籃子最上面是一件她今天穿過的黑色蕾絲內褲,邊緣還帶著淡淡的體溫與體香。他心跳加速,握在手裡,布料柔軟得像她的皮膚。 他靠在牆上,拉下自己的運動褲,內褲包裹住勃起的性器,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。腦海裡全是 Ranci 的身影——她叫他「Jack」時溫柔的語調,她批改作業時微微皺眉的模樣,她睡覺時無意識發出的輕哼。他越想越快,呼吸變得粗重。 就在他即將到達頂點時,浴室門突然被輕輕推開一條縫。 Ranci 回來得比預期早,她本想叫 Jack 出來吃宵夜,卻聽見浴室裡奇怪的聲音。她本能地推門,然後整個人僵住。 透過門縫,她看見 Jack 背對著門,肩膀劇烈起伏,一手扶牆,一手握著……她的內褲。那條她今天穿過、還帶著她體溫的黑色蕾絲,正緊緊包裹著他粗長的性器,上下快速滑動。 Ranci 的腦袋嗡的一聲空白。 她應該立刻關門、應該大聲呵斥、應該感到憤怒。但奇怪的是,她沒有動。她的視線像被釘住一樣,盯著 Jack 結實的背部、緊繃的臀肌、還有那根被她的內褲包裹、青筋暴起的東西。 心跳突然變得非常快。不是憤怒的快,而是某種……禁忌的、危險的、讓小腹發熱的快。 (他……在用我的內褲……) 她看著 Jack 的動作越來越急促,聽見他壓抑的低喘,最後一聲悶哼,整個身體繃緊,白濁的液體噴灑在內褲上,順著布料滴落。 那一刻,Ranci 感覺自己的腿有些軟。她悄悄退後一步,輕輕關上門,轉身走回客廳,坐在沙發上,雙手交疊放在膝蓋,努力讓呼吸平穩。 幾分鐘後,Jack 紅著臉走出浴室,手裡拿著換下來的衣服,假裝若無其事。 「媽……你回來啦。」 Ranci 抬頭看他,眼神平靜,卻藏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。 「嗯,剛回來。你洗好了?」 「嗯……我先去房間。」Jack 匆匆走進自己房間,關門前還偷瞄了她一眼。 Ranci 坐在原地很久,腦海裡反覆重播剛才的畫面。她沒有生氣,反而覺得……心裡某個地方被撩撥了一下。那種感覺很陌生,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,又癢又熱。 她低頭,看著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,輕聲自語: 「我到底在想什麼……」 那一夜,她失眠了很久。腦海裡交錯著亡夫的影子、Jack 青澀的臉,以及那條被弄髒的內褲。 她告訴自己:這只是巧合。他是孩子,我是媽媽。不能再想了。 但她知道,有些東西一旦被看見,就再也裝不回去了。
第二章 照片與交易 星期一,放學後的教員室。 Ranci 正在整理教案,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 「Ranci 老師,有空嗎?」 張叔明,四十五歲,數學科的資深教師。身材矮胖,頭頂微禿,臉上總是油光滿面,笑起來露出泛黃的牙齒。他在學校裡以「消息靈通」聞名,但也因為愛打小報告而被同事敬而遠之。 Ranci 抬頭,禮貌地笑了笑:「張老師,有什麼事?」 張叔明關上教員室的門,反鎖,然後走到她面前,把一部舊 iPhone 放在桌上。 「你看看這個。」 螢幕亮起。第一張照片:Jack 和班上一個叫 Mandy的女生,在學校天台擁吻。Jack 的手伸進 Mandy 的校服裙裡,Mandy 臉頰緋紅,雙手抱著他的脖子。 第二張:更進一步,Jack 把 Mandy 壓在牆上,兩人激烈親熱。 第三張:Jack 的褲子拉到大腿,Mandy跪在他面前,頭埋在他胯下。 Ranci 的手瞬間冰冷。 「這些……哪裡來的?」 「我剛好經過,拍了幾張。」張叔明語氣平靜,像在聊天气,「你也知道,學校對中六生的操行要求很高。這些照片如果被校長看到,Jack 不但推薦信沒了,大學offer 可能直接取消。甚至……記過、停學都有可能。」 Ranci 深吸一口氣,聲音發顫:「你想怎樣?」 張叔明拉過一張椅子,坐在她對面,眼神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 「我不是壞人。我單身很多年,看見 Ranci 老師這麼漂亮、這麼有氣質,心裡一直很羨慕你先生……可惜他走得早。」 他停頓了一下,繼續說:「我只想跟你提一個交換條件。這些照片,我可以全部刪除,保證沒人知道。但作為交換……今晚陪我一晚。」 Ranci 的瞳孔收縮。 「你……」 「不是強迫。」張叔明舉起雙手,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,「是你自願的。我開好酒店,你願意來,我就當著你的面把照片全刪。你不來,我也什麼都不做。照片我留著,當作紀念。」 他笑了一下,露出黃牙:「但我相信,你不會讓 Jack 毀了前途的,對吧?」 Ranci 沉默很久。她腦海裡閃過 Jack 的臉——那張剛滿十八歲、還帶著少年氣的臉;閃過他昨晚在浴室裡的模樣;閃過他對未來的憧憬。 她閉上眼,聲音很輕:「……只是一晚?」 「對,只是一晚。」張叔明點頭,「尖沙咀一間不錯的酒店,環境好,隱私高。九點,我在 1208 房等你。你來,我就刪照片。你不來,我也尊重。」 Ranci 睜開眼,看著他那張平凡到近乎醜陋的臉,卻意外地沒有厭惡感。她只覺得累。 「……好。我會去。」 張叔明眼睛亮了一下,但沒有得寸進尺,只是溫和地說:「謝謝你,Ranci。我保證,你不會後悔。」 當晚回家,Ranci 照常煮飯。Jack 吃得津津有味,還開玩笑說:「媽,今天的叉燒好香啊,你心情很好?」 Ranci 笑了笑,摸摸他的頭:「嗯,看到你開心,媽就開心。」 吃完飯,她換上一套簡單的白色襯衫與黑色長裙,化了淡妝,對著鏡子看了很久。 她告訴自己:這是交易。只是一次性行為,換 Jack 的未來。值得。 當晚九點整,Ranci 推開尖沙咀某間高級愛情酒店1208房的門。 房間燈光調得非常柔和,只有床頭兩盞暖黃小燈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與檀香味。張叔明穿著乾淨的淺灰襯衫與深色西褲,站在窗邊,手裡拿著一杯溫水。他轉過身,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,完全沒有急色或猥瑣的樣子。 「你來了。」他的聲音低沉平穩,像在學校裡指導學生做題一樣,「我以為你可能會反悔。」 Ranci 把門反鎖,背靠著門板,雙手緊握著自己的手提包,指節發白。她今天特意穿了最保守的白色長袖襯衫與黑色及膝窄裙,裡面是普通的全罩杯棉質內衣內褲——她告訴自己:我只是來完成交易,不是來享受。 她深吸一口氣,聲音冷硬:「照片呢?」 張叔明把手機遞給她,語氣溫柔:「你自己刪,我不碰。」 Ranci 接過手機,一張一張親手刪除那些Jack與Mandy的親密照,甚至檢查了雲端、相簿回收桶、最近刪除項目……全部清空後,她把手機還給他,聲音微微發抖: 「刪完了。現在……交易開始吧。」 她以為對方會立刻撲上來撕衣服,像她腦海裡想像的「醜陋大叔」那樣粗暴。但張叔明只是輕輕點頭,走到她面前,距離保持在半臂之內,沒有任何肢體接觸。 「Ranci,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抗拒。」他直視她的眼睛,語氣像在安慰學生,「你覺得我是個討厭的中年男人,你是為了Jack才來這裡的。你甚至可能在心裡罵我變態。」 Ranci 咬緊下唇,沒有否認。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口——對,我就是抗拒!我討厭你!我只是來還債的! 張叔明繼續溫柔地說:「所以我們不急。今晚我只做前戲,不會進入你。除非你親口說『叔明,請進來』,我才會進去。你隨時可以喊停,我絕對不會勉強。」 Ranci 愣住了。這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。她本來已經做好被粗暴對待的心理準備,卻突然被這句話打亂了節奏。 「……真的?」她聲音很小,帶著一絲不信任。 「真的。」張叔明微笑,「我只想讓你慢慢放鬆。來,先坐下。」 他牽起她的手——動作輕得像在扶老人過馬路——把她帶到床邊,讓她坐下。然後他自己坐在她旁邊半米遠的位置,沒有靠過來。 「可以先讓我抱抱你嗎?只是抱。」 Ranci 猶豫了很久,最後僵硬地點頭。她告訴自己:只是抱而已……為了Jack。 張叔明輕輕把她攬進懷裡,沒有任何下流動作,只是讓她的頭靠在他肩上,手掌輕拍她的背,像在哄孩子。Ranci全身緊繃,鼻尖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,混著男人體味——不難聞,但絕對不是她喜歡的類型。 (好噁心……我居然被這種男人抱著……Jack如果知道……) 但張叔明的拍背節奏很穩定,像有催眠效果。慢慢地,Ranci的肩膀開始放鬆一點點。 他低聲在她耳邊說:「你今天很緊張,對吧?肩膀好硬。我幫你按按,好不好?」 不等她回答,他的大手已經輕輕按上她的肩頸。力道不輕不重,拇指剛好按在最酸的穴位上。Ranci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——不是舒服,而是長時間批改作業累積的酸痛被釋放。 「這裡很緊……」張叔明一邊按,一邊低聲說,「你每天都要教書、照顧Jack,還要自己一個人扛家裡的事,很辛苦吧?」 Ranci的眼眶突然有點熱。她咬唇,不想讓他聽出自己聲音的變化:「……不用你管。」 但張叔明沒有停手,反而更溫柔地從肩頸按到後背,再到腰側。隔著襯衫,他的掌心溫熱,力道精準得像專業按摩師。 十分鐘後,Ranci發現自己居然開始微微發軟。她立刻警覺,在心裡大喊: (不行!我在幹什麼?這是交易!我不能對他有任何感覺!) 她想推開他,但張叔明像看穿她的想法,輕聲說:「沒關係,你可以繼續討厭我。我只是想讓你身體先放鬆……因為接下來,我會親你。」 Ranci全身一僵。 還沒等她拒絕,張叔明已經輕輕捧起她的臉,拇指擦過她的下唇,眼神溫柔得像在看珍寶。 「我會很慢……你閉上眼也可以。」 他先是輕輕吻她的額頭,然後鼻尖、眼瞼,最後落在唇上。 那個吻極輕,像羽毛拂過。Ranci緊閉雙唇,一動不動。她的腦海裡全是抗拒的聲音: (不要……我不想吻他……他是為了照片才……我只是工具……) 但張叔明沒有強迫。他只是用唇瓣反覆輕輕摩挲她的唇形,像在品嘗最珍貴的果實。吻了整整三分鐘,他才微微張開嘴,用舌尖輕輕舔她的下唇。 「嗯……」Ranci下意識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。她立刻咬住自己的舌頭,痛罵自己: (你在叫什麼!閉嘴!) 張叔明感覺到她的抗拒,卻沒有退縮,只是把吻加深一點點,舌尖試探性地碰觸她的牙關。同時,他的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後頸,指腹按摩著髮根。 時間像被拉長。Ranci的呼吸漸漸亂了。她發現自己居然開始微微張開嘴唇——不是自願,而是身體本能地想要更多空氣。 張叔明的舌頭趁機滑入,輕柔地纏住她的舌尖。不是激烈地攪動,而是像在跳一支慢舞,一圈一圈地誘導她跟隨。 Ranci的腦袋開始發昏。她用力想把舌頭縮回去,但張叔明卻用溫柔的吸吮把她拉回來。口水在兩人唇間拉出細絲,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,小腹深處有股陌生的癢意。 (不……這不是我……我討厭他……我只是在忍耐……) 吻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。當張叔明終於離開她的唇時,Ranci的嘴唇已經紅腫發亮,眼神有些迷離。她喘息著,低頭不敢看他。 張叔明輕聲問:「感覺怎麼樣?還可以接受嗎?」 Ranci咬牙:「……繼續吧。快點結束。」 但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冷硬。 張叔明笑了笑,開始解她襯衫的鈕扣——一顆一顆,非常慢。每解開一顆,他就停下來吻一下露出的肌膚:鎖骨、胸口上方、乳溝邊緣…… 當襯衫完全敞開,露出白色棉質胸罩時,Ranci下意識想用手遮住。張叔明輕輕握住她的手腕,放到自己胸前。 「別遮。你很美。」 他低頭,用鼻尖輕輕蹭她的乳溝,隔著胸罩對乳頭吹氣。Ranci全身一顫,乳頭立刻在布料下挺立起來。 「這裡……已經硬了。」張叔明低聲說,語氣帶著讚賞,「你的身體比你嘴巴誠實。」 Ranci羞恥得想哭:「閉嘴……」 但張叔明沒有閉嘴。他隔著胸罩,用舌頭畫圈舔弄乳頭,同時手指輕輕撥弄另一邊。力道極輕,像羽毛,又像電流。Ranci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褲開始濕潤——這讓她更加憤怒與崩潰。 (為什麼……我明明這麼討厭他……身體為什麼會……) 張叔明花了整整半小時在她的胸部上。先是隔著胸罩,後來才解開後扣,讓豐滿的36D乳房完全彈出。他用雙手托住,輕輕揉捏、擠壓、彈動,舌頭在乳尖上打轉、吸吮、輕咬。 Ranci已經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哼。她雙手抓著床單,指節發白,心裡卻不斷重複: (這是為了Jack……這是為了Jack……我不能享受……我不能……) 當張叔明終於把她推倒在床上,掀起她的窄裙時,Ranci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,貼在陰唇上,輪廓清晰可見。 張叔明沒有立刻脫掉它。他先是用手指隔著布料,沿著陰唇的形狀輕輕描摹,按壓陰蒂的位置。Ranci的腰猛地一挺,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「這裡……好熱。」他低聲說,「已經濕成這樣了。」 Ranci轉過臉,眼角有淚:「不要……說出來……」 張叔明脫掉她的內褲,卻沒有立刻碰她的私處。他先是吻遍她的大腿內側、膝蓋窩、小腿,一路向下,再慢慢向上。當他的嘴唇終於靠近陰部時,Ranci全身都在顫抖。 「我……我不想……」她聲音已經帶哭腔。 但張叔明只是輕輕吹氣在她的陰唇上,然後用舌尖極輕地碰觸陰蒂。像觸電一樣,Ranci的腰又是一挺。 接下來,是長達四十分鐘的口交前戲。 張叔明像在品嘗最精緻的甜點一樣,用舌頭、嘴唇、鼻尖、甚至下巴,慢慢探索她每一寸敏感的地方。他時而輕舔陰唇外側,時而用舌尖挑開陰唇,輕輕探入穴口淺淺攪動,時而專注吸吮陰蒂,同時用手指輕輕按壓會陰。 Ranci的心理防線開始出現第一道裂痕。 她一開始還能咬唇忍耐,但漸漸地,呻吟聲越來越大。她不停在心裡告訴自己: (我只是身體在反應……這不是我……我還是討厭他……我還是……) 當第一次高潮逼近時,她突然恐慌起來,用力想夾緊雙腿:「不……不要讓我……」 張叔明卻溫柔地按住她的大腿,低聲說:「沒關係,讓我看看你最美的樣子。」 他加快舌頭的頻率,同時兩根手指緩緩插入,只到第一指節,輕輕勾弄G點。 Ranci的腦袋瞬間空白。她全身繃緊,陰道劇烈收縮,一股熱液噴在張叔明嘴裡。她尖叫出聲,眼淚終於滑落。 高潮過後,她喘息著,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。 張叔明抬起頭,唇邊沾滿她的淫液,溫柔地問:「第一次高潮……感覺怎麼樣?」 Ranci沒有回答,只是轉過臉,肩膀輕輕抽動。 她在心裡崩潰地想: (我……居然在這種男人面前……高潮了……我怎麼對得起Jack……我怎麼……) 但張叔明沒有給她太多自責的時間。他繼續第二輪前戲——這次加入手指與舌頭同時進攻,同時用另一隻手揉捏她的乳房。 他一次又一次把她帶到高潮邊緣,又故意放慢,讓她懸在半空。Ranci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,從壓抑的哭聲,變成帶著哭腔的求饒: 「叔明……夠了……我受不了……」 張叔明這時才第一次叫她的名字:「Ranci……你好美。你看,你的身體已經完全接受我了。」 他把她翻過來,讓她跪在床上,從後面繼續用舌頭與手指攻擊。Ranci的長髮散亂,雙手抓著枕頭,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後挺。 (不……我沒有主動……我只是……身體在抖……) 當第三次高潮來臨時,她已經完全失控,哭著喊出聲:「啊……不要……又要……」 高潮結束後,Ranci整個人癱軟在床上,雙腿大開,陰部紅腫濕潤,不停抽搐。白色的淫液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。 她眼神迷離,腦袋裡只剩下一個破碎的念頭: (我……好像……快要忍不住了……) 張叔明脫掉自己的上衣,露出微胖但結實的身體,褲子還穿著。他爬上床,把Ranci抱進懷裡,讓她靠在他胸口,一邊輕撫她的背,一邊在她耳邊低語: 「Ranci……你還好嗎?還要繼續嗎?」 Ranci喘息著,聲音沙啞:「……繼續……但……不要進來……」 張叔明微笑,吻了吻她的額頭:「好。今晚還不進去。我再陪你一會兒……讓你再舒服一點。」 他再次低下頭,準備開始第四輪前戲…… 第二章 照片與交易(下)——徹底淪陷之夜 Ranci 癱軟在床上,雙腿無力地大開,陰部還在輕輕抽搐。白色的淫液順著股溝流到床單,形成一片濕痕。她喘息著,眼神迷離地盯著天花板,心裡只剩下破碎的聲音: (我已經……高潮三次了……只是前戲而已……我怎麼可以……對這種男人……) 張叔明溫柔地爬上床,把她抱進懷裡,讓她靠在他赤裸的胸口。他的手掌輕撫她的背脊,一下一下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。 「Ranci……你還好嗎?」他的聲音低沉溫柔,「還要繼續嗎?」 Ranci 咬著下唇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:「……繼續……但……不要進來……我還沒準備好……」 張叔明吻了吻她的額頭:「好,我答應你。今晚還不插入。除非你親口求我。」 他再次把她放平,開始第四輪前戲。這一次,他更加耐心、更加細膩。 他先是用舌頭從她的耳垂開始,一路吻到脖子、鎖骨,再回到已經紅腫敏感的乳頭。這次他不只是吸吮,而是用牙齒輕輕刮、用舌尖快速彈動乳尖,同時手指在另一邊乳頭上畫圈揉捏。Ranci 的身體像被電流貫穿,她忍不住拱起腰,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叔明……慢一點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……」 張叔明低聲在她耳邊說:「沒關係,你就好好感覺……你的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了……好可愛。」 他花了整整二十分鐘在她的胸部上,直到Ranci 的乳頭被吸得又紅又腫,輕輕一碰就讓她全身發抖。 然後,他再次向下移動。這次他把她的雙腿扛到肩上,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。他沒有立刻用嘴,而是先用手指輕輕撥開陰唇,欣賞那已經完全濕潤、微微張開的粉嫩穴口。 「這裡……好漂亮。」他讚嘆道,「已經在流水了。」 Ranci 羞恥得想把腿合起來,但張叔明溫柔卻堅定地按住她的大腿:「別害羞,讓我好好疼你。」 他的舌頭再次覆蓋上去,這一次更加深入。他用舌尖模仿性交的動作,一下一下地抽插穴口,同時用鼻尖頂著陰蒂來回摩擦。Ranci 的呻吟徹底失控,她雙手抓住床單,指甲幾乎要把布料撕破。 (不……又要來了……我不要在這種男人面前……再高潮……) 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。第四次高潮像海浪一樣席捲而來,她全身痙攣,陰道劇烈收縮,一股透明的潮吹噴在張叔明臉上。 高潮還沒完全退去,張叔明已經換成手指攻勢。兩根手指緩慢而有力地抽插,拇指同時按壓陰蒂,另一隻手則繼續揉她的乳房。三點同時刺激,讓Ranci 的腦袋一片空白。 就在她即將迎接第五次高潮時,張叔明突然停下所有動作。 Ranci 睜開迷離的眼睛,喘息著看他:「為……為什麼停……」 張叔明跪坐在她面前,慢慢拉下自己的西褲拉鍊。裡面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棒彈了出來——足足十九公分長,粗如嬰兒手臂,青筋暴起,龜頭紫紅發亮,馬眼還在緩緩滲出透明的前液。 Ranci 的視線瞬間被吸引,卻立刻轉開頭,聲音帶著驚恐與抗拒: 「不……我不要看……我不想碰它……」 她把雙手縮到胸前,死死握拳,眼神裡滿是掙扎。 (那是他的……我怎麼可以碰……我只是來交易的……我不能主動……) 張叔明沒有強迫。他只是溫柔地笑笑,把肉棒握在自己手裡,慢慢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摩擦,讓龜頭沾滿她剛才噴出的淫液。 「沒關係……你不用碰。」他低聲說,「我只是想讓你感覺它的溫度……它的硬度……」 他繼續前戲——舌頭再次回到她的陰蒂,手指重新插入。這一次他故意把節奏放得極慢,每一次抽插都頂到G點,卻不讓她立刻高潮。Ranci 的身體像被吊在半空,癢得難受,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,呻吟聲越來越急促。 「叔明……求你……快一點……」 張叔明在她耳邊輕聲誘導:「想高潮嗎?想讓我讓你爽到哭嗎?」 Ranci 已經完全失智,她點頭如搗蒜:「想……我想……」 就在這時,張叔明把肉棒移到她手邊,龜頭輕輕碰觸她的手背。 Ranci 的手指本能地顫抖了一下。她想縮手,但第五次高潮已經逼近,她的身體像著火一樣需要釋放。 張叔明繼續用手指和舌頭攻擊她的敏感點,聲音低啞:「摸摸它……只是摸一下……不會怎樣的……」 Ranci 的腦袋已經一片混亂。抗拒的聲音還在,但越來越微弱。她感覺自己的右手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,緩緩伸了出去。 指尖先是輕輕碰觸到那根滾燙的肉棒。 (好……好燙……好硬……) 她立刻像觸電般想縮回,但張叔明剛好用舌頭大力吸吮陰蒂,她全身一顫,手指反而無意識地握住了。 「啊……」她發出一聲又羞又驚的叫聲。 張叔明溫柔地鼓勵: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握緊一點……上下動動……」 Ranci 的手開始不自覺地套弄起來。先是生澀地上下滑動,然後越來越順暢。她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掌心跳動、變得更硬、馬眼流出更多前液,把她的手指弄得黏黏的。 (我……我在幹什麼……我居然在幫他打手槍……我明明不想的……可是……為什麼停不下來……) 她的手越動越快,甚至用拇指在龜頭上畫圈,抹開那些透明的液體。張叔明舒服得低吼一聲,卻沒有停下對她的口交和指技。 Ranci 的第六次高潮就在她自己主動套弄肉棒的時候爆發。她尖叫出聲,全身劇烈抽搐,陰道死死咬住他的手指,淫水噴得床單一片狼藉。 高潮過後,她的手還握著那根肉棒,沒有鬆開。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雪白的手指包裹著那根醜陋卻強大的性器,心裡只剩下一個破碎的念頭: (我……在做什麼……) 張叔明這時才抬起頭,唇邊全是她的淫液。他溫柔地問:「Ranci……現在……可以讓我進來嗎?」 Ranci 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喘息,雙腿無力地張開,陰部紅腫濕潤,不停抽搐。她聽到這句話,腦袋瞬間清醒了一點。 (進來……?不……我還沒準備好 ……) 她轉過臉,避開他的視線,聲音冷淡卻帶著一絲顫抖: 「……隨你吧。」 停頓了兩秒,她又補上一句,語氣強硬,像在給自己找最後的遮羞布: 「但一定要用安全套。」 張叔明聽到這句話,嘴角微微上揚,心裡暗笑。 (呵……還在嘴硬。安全套?好啊,我給你這個台階……但等會兒你就知道,這個台階你自己會踢掉。) 他溫柔地點頭,從床頭櫃拿出一個保險套,當著她的面撕開包裝,緩慢地套上那根粗長的肉棒。動作故意慢,讓Ranci 能清楚看到那根東西被薄薄的乳膠包裹,龜頭的輪廓依然清晰可見。 Ranci 偷偷瞄了一眼,立刻轉開視線,心跳更快了。 (好粗……戴了套還是那麼明顯……我怎麼可以看……我討厭他……) 張叔明重新跪在她兩腿間,把她的雙腿輕輕架到自己腰上。龜頭對準早已濕透的穴口,來回摩擦幾下,讓前端沾滿她的淫液。 「放鬆……我會很慢。」他低聲說,聲音像在哄孩子。 Ranci 咬緊下唇,雙手抓著床單,指節發白。她告訴自己: (進來就進來吧……快點結束……我只是為了Jack……我不會有感覺的……) 張叔明腰部緩緩前頂。龜頭撐開緊緻的穴口,一寸寸擠進去。 「嗯……!」Ranci 立刻皺眉,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,她感覺自己像被撕裂,又像被完全填滿。 (好大……痛……可是……為什麼下面……那麼熱……) 張叔明停在半途,讓她適應。他一手撫摸她的小腹,一手輕揉陰蒂,分散她的注意力。 「深呼吸……對……很好……」他低聲引導。 等她呼吸稍穩,他繼續推進,直到整根沒入。保險套雖然隔了一層,但那根肉棒的粗度、硬度、熱度依然清晰傳遞到她體內最深處。 Ranci 的腰猛地一挺,眼角泛淚。 (頂到……子宮了……太深……我不要……) 張叔明開始極緩慢的抽插。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龜頭,再緩緩頂入,同時手指持續在陰蒂上畫圈。節奏穩得像 metronome,不急不躁。 Ranci 一開始還能忍住聲音,但漸漸地,呻吟還是從喉嚨裡漏出來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她立刻咬唇,強迫自己閉嘴,心裡瘋狂自我安慰: (這不是享受……只是太久沒做了……兩年沒碰過男人……身體太敏感……對,就是這樣……我根本不喜歡他……這只是生理反應……) 張叔明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一陣陣收縮,像在吸吮他的肉棒。他低聲在她耳邊說: 「Ranci……你裡面好熱……好緊……在夾我……」 Ranci 立刻反駁,聲音破碎卻強硬: 「才……才沒有……我沒有夾……」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又收縮了一次。 張叔明笑了笑,沒有拆穿。他只是把節奏稍微加快一點,同時用拇指加大對陰蒂的壓力。 Ranci 的呻吟越來越難壓抑。她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,卻又立刻想鬆開。 (不……我不要抱他……我不要……可是……為什麼……好舒服……不對!不是舒服!只是敏感!) 抽插持續了十多分鐘。張叔明每一次頂到最深,都故意讓龜頭輕輕撞擊子宮口。Ranci 的小腹開始一陣陣抽緊,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襲來。 她感覺到高潮又要來了。這次不同於前戲的高潮,這次是從體內深處湧上來的、被填滿的快感。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我不要在你身上高潮……」她低聲喃喃,像在說給自己聽。 張叔明俯下身,吻她的脖子,低聲誘導: 「沒關係……讓它來吧……你忍得很辛苦……放開就好……」 Ranci 搖頭,眼淚滑落。她死死咬唇,試圖抵抗,但身體已經到達極限。 就在高潮即將爆發的前一刻,她突然全身繃緊,陰道劇烈痙攣,緊緊絞住那根肉棒。 「啊——!」 她尖叫出聲,雙手無意識地抱住張叔明的背,指甲陷入他的肉裡。透明的淫水從交合處噴出,打濕了兩人的下腹。 高潮過後,Ranci 癱軟下來,喘息著,眼神空洞。 她心裡還在重複最後的倔強: (這……這不算……我沒有享受……只是太久沒做了……只是……) 張叔明沒有立刻繼續。他把她抱緊,讓她靠在胸口,輕輕撫摸她的長髮。 「Ranci……你好棒。」他低聲說,「休息一下……我們慢慢來。」 Ranci 沒有回答,只是閉上眼,眼角還掛著淚。 她知道,自己已經站在崩潰的邊緣。 但她還不肯承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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